摘要
中国和智利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议定书是促进自由贸易区建设、更新两国贸易安排的重要举措。升级议定书涵盖了货物贸易、服务贸易、投资、竞争、电子商务等领域，高达 98% 的零关税产品比例、电子原产地证书的引入、高度透明的海关程序和广泛开放的服务贸易体系等构成升级议定书的亮点。升级议定书实施后，两国在农产品、电信、新能源、制造业等领域的合作势必有质的提升，不仅能加强两国经贸关系，优化现有投资结构，而且还将对中国在拉美地区的经济合作产生积极影响。同时，鉴于两国在文化背景等方面的差异，中国企业在智利发展要有效防范环保领域的投资风险，遵循最佳合规实践。
Abstract
The signing of the Protocol on Free Trade Agreement between China and Chile is an important measure to promote the establishment of a free trade zone, and updates the trade arrangement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The Protocol includes trade in goods, trade in services, investment, competition, and e-commerce etc. Up to 98% of zero-tariff products, the introduction of electronic certificates of origin, highly transparent custom procedures and a widely open service trade system constitute the highlights of the upgrade protocol. After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Protocol,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in the field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telecommunications, new energy and manufacturing. is bound to be qualitatively improved. This will not only enhance the economic and trade relation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and optimize the existing investment structure, but also have a positive impact on China’s economic cooperation in Latin America. At the same time, in view of the differences in the cultural background of the two countries, Chinese companies must effectively guard against investment risks in the field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 Chile and follow best compliance practices.
Keywords
一、 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出台的背景与缘由
中国与智利自 20 世纪 70 年代建交以来便保持着友好的外交关系，双方具有高度的政治互信，2 0 0 5 年便签署了《中国—智利自由贸易协定》（以下简称《协定》），翌年生效实施。中国与智利于 2008 年和 2012 年分别签署了关于服务贸易和投资的补充协定，标志着双方全方位自贸区的建成。2016 年 11 月 22 日，中国商务部部长与智利外交部部长共同签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和智利共和国外交部关于中国 —智利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谈判的谅解备忘录》。经过三轮谈判，双方就货物贸易市场准入、原产地规则、服务贸易、电子商务、竞争、政府采购及经济技术合作等重点领域达成共识，于 2017 年 11 月正式签署《关于修订 <自由贸易协定 >及 <自由贸易协定关于服务贸易的补充协定 >的议定书》（简称《升级议定书》）。《升级议定书》包含 9 个章节（共 86 条）和 7 个附件，对《协定》中未做更改的部分仍然有效。因此，《协定》和《升级议定书》均是中国与智利自由贸易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与智利双方经济互补性强。从两国的贸易结构来看，智利的农业、矿业、服务业与中国的制造业互补，双方在科技创新、新能源、天文、环保、旅游和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具有非常大的合作潜力。同时，与货物贸易相关的服务贸易也蓬勃发展，例如智利的车厘子、蓝莓等水果在国内市场需求量大，可深层次发展 “门对门”模式的快递运输服务。① 表1为 2013~2018 年智利对中国出口的主要商品构成，主要集中在矿产品、贱金属类、纤维素类、动物产品类、食品饮料类等，出口总额基本维持在平稳的水平，其中贱金属及制品和矿产品两类商品出口额占向中国出口总额的 80%，2018 年矿产品类和贱金属类的出口增长额尤其显著。表2为 2013~2018 年智利自中国进口的主要商品构成，产品类型重点涉及机电产品、纺织品及原料、贱金属及制品、家具玩具类、化工产品、部分轻工产品类，除此之外运输设备、皮革、玻璃、橡胶制品也是智利从中国进口的重要商品类型。
表12013~2018 年智利对中国出口主要商品构成 （单位 : 亿美元）
数据来源 : 根据国别报告库（http://countryreport. mofcom.gov.cn/）数据整理而成。
表2智利自中国进口主要商品构成（单位：亿美元）
数据来源 : 根据国别报告库（http://countryreport. mofcom.gov.cn/）数据整理而成。
二、 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的主要特点
《升级议定书》在《协定》基础上，对货物贸易市场准入、服务贸易、原产地规则和经济技术合作领域进行了升级，新增电子商务、海关程序和便利化、环境与贸易和竞争方面的内容。中国与智利的《升级议定书》将为中国在拉美地区的自贸区发展助力。
（一） 零关税产品覆盖范围更广
根据中国与智利 2005 年签署的《协定》，在减税机制启动 10 年之后，双方将 97% 以上税目的进口关税降为零，《协定》项下的关税减免于 2015 年全面完成。在 《升级议定书》中，双方承诺进一步对 54 个产品实施零关税。除了少数的例外产品，智利从中国进口货物的海关关税在《升级议定书》生效当日即全部取消，中国自智利进口货物关税设置了 3 年的缓冲期——《升级议定书》生效之日起 3 年内按等比例削减，第 3 年 1 月 1 日起降至零。《升级议定书》生效后，智利立即取消对中国出口的服装、家电、蔗糖等 24 种产品的关税。中国在《升级议定书》生效 3 年内对智利逐步取消 30 个木制品关税，涉及智利每年对中国出口约 40 万美元的产品，①双方总体零关税产品比例将达到约 98%。因此，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是迄今为止中国对外货物贸易开放水平最高的自贸协定。
（二） 原产地规则与电子原产地证书更为开放
原产地规则即确定货物原产地时所依据的规则和标准，一般涵盖程序和实体两方面的内容。从中国对外签署的自贸协定来看，在原产地声明方面主要采用的是授权机构颁发许可证的单轨制形式。②《升级议定书》扩大了签证机构的范围，除中国质检总局下属的检验检疫机构以外，中国企业还可以通过中国贸促会申领原产地证书。在实质性改变标准方面，完全获得货物范围有所扩张——新增在两国境内的土地或海床提取的矿产品。细化《协定》中领海和专属经济区捕捞获得的鱼类和其他产品，使得在缔约方注册或登记的悬挂国旗的船舶在领海以外有开采权的水域获得捕捞的海产品也属于完全获得货物。区域价值成分（RVC）仍然维持《协定》中不得少于 40% 的标准，对于不满足税则归类改变标准的非原产地材料，当其价格不超过船上交货价格（FOB）的 10% 时，仍然视为原产货物。《升级议定书》将直接运输货物经过非缔约方可停留时间从原来不超过 3 个月延长到 12 个月。由此可见，《升级议定书》着力于实践需要，细化原产地规则的相关规定，使之更具有实践操作性。
在原产地证书的形式上，《升级议定书》突破中国传统只接受证书正本的惯例，纳入了电子原产地证书。当发生证书被盗、遗失、毁损时，相关人可以向原产地证书正本授权机构书面申请签发原产地证书副本。由于不可抗力或者其他合理的原因导致原产地证书未能在货物装运前或者装运时签发的，可以在货物装运之日起一年内补发。原产地规则委员会替代原来的货物贸易委员会，负责对协议的相关内容及时更新，评估原产地规则的实施情况，促进贸易自由化发展。
（三） 服务贸易开放领域的多元化和精细化
服务贸易的升级亦是《升级议定书》的重要议题。在《中国—智利自由贸易协定关于服务贸易的补充协定》项下，中国的采矿、空运、环境等 23 个部门以及智利的采矿、计算机、研发、工程等 37 个部门向对方扩大开放。《升级议定书》在原来服务贸易协定基础上，中国的商业、法律服务、医疗、分销、娱乐以及智利的快递、建筑等 40 个领域向对方进一步扩大开放。在自然人流动方面，对不同种类的服务提供者规定了不同的入境停留时间，如商务访问者每次入境停留期不超过 180 天，经理、高管、专家等高级雇员入境首期可停留 3 年，维修和安装人员停留期限以合同规定为准，最长不超过 180 天，入境停留期限超过 12 个月的智利自然人，其家庭成员可获得与该自然人一致的停留时间（图1）。精细的自然人流动规则使双方在服务贸易方面的交流更加具有操作性，为未来服务贸易的蓬勃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从承诺减让表来看，法律服务、医疗服务和快递运输服务都是《升级议定书》重点开放的领域。在法律服务领域，中国将智利律师的服务范围从只能就国际公约和惯例问题向客户提供咨询拓宽到可以代表外国客户委托中国律师事务所处理中国法律事务，还可以与中国律所订立合同保持长期的委托关系等多项内容。智利的减让表中不仅包含一般的国际法和外国法律咨询服务，仲裁和调解以及其他法律服务也涵盖其中。医疗服务方面，中国允许智利服务提供者与中国合资伙伴设立合资医院和诊所，而且外资可以拥有多数股权，并允许具有相应资质的外国医师在中国提供短期医疗服务。快递服务业方面，智利的国内和国际速递业务对中国快递企业全面开放，在公路运输、管道运输、理货、仓储及货运代理等多项运输服务方面，中国的运输服务提供商可享受和智利本地企业一样的待遇，这有利于中国的快递运输服务业走出去。
图1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中跨境流动自然人的分类
（四） 海关程序的透明化与合理化
海关程序和贸易便利化是《升级议定书》在《协定》基础上的新增内容，为保障海关程序的一致性、透明度和可预测性，双方约定进一步简化和协调海关程序。海关当局应运用信息技术支持海关操作，促进世界海关组织在无纸贸易环境下发展。在透明度方面，缔约方应公布与双方货物贸易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适用的规章、程序，并指定咨询点处理与海关事务相关的咨询。
《升级议定书》规定了预裁定，具体程序为各缔约方海关在货物进口前，应进口商提出的书面申请，对税则归类、货物是否具有原产资格等问题进行预裁定，受海关当局裁决、裁定影响的人有权向海关当局的独立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诉讼。货物放行方面，致力于简化通关程序，提高放行效率。为加快放行，在适当情况下货物到达之前可以以电子方式提交信息并处理。对海关程序和贸易便利化执行或实施中出现的相关问题，各缔约方海关当局可请求进行磋商，若磋商未能解决，则提请海关程序和贸易便利化委员会处理。
三、 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的签署与生效对两国经贸投资的意义和影响
从《协议》到《升级议定书》，双方始终秉持互利共赢的发展理念，谋求双边经贸的长远发展。《升级议定书》的签署与生效对中国和智利的贸易、技术交流、投资结构等多方面均产生积极影响。
（一） 两国经贸关系不断加强
自 2006 年《协定》实施以来，双方的经济依赖性不断增强，经贸关系蓬勃发展。 2018 年，中国与智利双边贸易额达到 428 亿美元，是协定实施前 2005 年的 6 倍。① 据国别报告网发布的统计，自《协定》生效以来两国的经贸往来整体稳步上升，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下双方的贸易额增速仍然可观。《升级议定书》实施后，青岛、上海、兰州等多地海关为企业签发了中国与智利自贸协定新版原产地证书，相关企业可以充分享受关税减让红利。同时，农产品方面的合作已经成为新亮点。智利的车厘子、蓝莓、牛油果、鳄梨、猕猴桃、提子等水果都已走进中国市场，其中，车厘子在中国进口市场上的份额超过 80%，蓝莓占据了约 98% 的市场份额。② 由于智利地处南半球，中国进入寒冷的冬季时正是智利樱桃和蓝莓的成熟季，由此使得智利水果在中国恰好呈现反季节销售。智利与中国相距一万多公里，产品多采用海运的方式，从智利港口出发到天津港，大约需要 35~40 天，而中国的大型电商平台如天猫、阿里巴巴为智利产品的销售打开了通道。《升级议定书》生效后，智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央广幸福购物有限公司在北京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智中国际借助央广幸福购物平台展示和推广智利的葡萄酒、美食及其他智利本土产品。③可见， 《升级议定书》为双方的合作拓宽了增长空间，为贸易自由化铺平了道路。
（二） 优化投资结构，深化双边合作
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的签署与生效对于促进双方贸易、调整产业结构具有重大意义，在《协定》的基础上让更多的智利和拉美产品与服务进入中国市场。同时，通过关税的削减、服务贸易门槛的降低、市场准入的改善等，为双方创造更加开放的贸易环境，中国也将以此为平台进入拉美市场。
长期以来，中国和智利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贸易逆差——中国从智利的进口大于出口，中国已经成为智利第一大贸易伙伴，但是双方的投资却很不均衡，尤其是直接投资。智利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大力推行私有化改革，其良好的投资环境吸引了大量的外商投资，2000 年之后，智利的 FDI 流入迅速增长，这是因为其高度竞争的市场经济、完善的法律体系和稳健的市场调控机制，给外部投资者提供了客观、透明以及稳定的投资环境。尽管中国和智利之间贸易互补性强，但是两国之间的投资水平还非常有限，在智利直接投资的中国大型企业相对较少。国家之间的投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投资国与东道国之间的企业是否具有跨国投资的动机和能力以及两国的差异性。④ 智利铜矿业开采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投资产业，而且中国持续多年是智利铜的最大买家，但是很多中国企业对铜矿业的投资望而却步。究其原因，智利的铜矿产业经过上百年的发展，整个市场已趋于饱和，而且已被探明的大型矿山早期被英美和日本以及智利当地的大型企业所把持，中小型矿山也早已被安排开采；再加上中国企业对智利总体营商环境不熟悉，投资的难度相对较大，所以直接投资的企业相对较少。比较成功的投资当属中国五矿集团有限公司。五矿集团早在 1970 年中国与智利建交之初便积极参与双方经贸往来，与智利当地企业有非常紧密的合作关系。
矿业之外的其他产业，比如基础设施建设、电信、新能源、旅游、制造业等，都是近年来中国和智利合作的重点领域。2010 年，中国最大的食品进出口商之一中粮集团成功收购了智利 Bisquertt 部分酒庄，该收购项目包括中央山产区的酒厂和周围 350 公顷的葡萄园，①为中粮集团打造葡萄酒产业链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智利人均收入和受教育水平在拉美地区名列前茅，对电信业务的需求量大。中国一些大型企业具有电信行业的技术和经验，比如华为的海底光缆技术在智利南部得到大规模应用，而且将在智利推广 5G 网络和光纤入户，争取将互联网宽带服务覆盖到所有智利家庭中去。②另外，智利电力需求量大，供给多来自于高污染的火力发电，智利政府计划到 2024 年全国 10% 的供电要来自非传统可再生能源，因此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是中国与智利合作的重大契机。这一方面可以解决智利国内的能源困境，与全球环境保护的理念不谋而合，另一方面也开拓了中国企业在智利投资的新领域，加深两国合作。在制造业方面，由于智利本土制造业不发达，且劳工成本高昂，产品多从周边国家进口，而中国在制造业领域具有绝对的经验和优势，所以制造业方面的投资也将是未来双方合作的一大亮点。随着双方合作的加深和《升级议定书》的实施，双方合作的积极性也被充分调动。据智利《三点钟报》报道，中国的手机应用软件滴滴已经正式在智利运营，已有 16，000 名签约司机，旨在为智利人民打造安全便捷的出行服务；③首个智利在华科技创新中心已落户中关村，并举办了“智利创新和投资高峰” 论坛。④中关村作为高科技产业园区，聚焦于云计算、集成电路、生物医药和新能源等领域，该中心将进一步推进双方创新交流，为两国经贸投资构建新格局。除此之外，双方还可以加强科技、金融和创新等领域的合作。
四、 《升级议定书》背景下中国企业在智利投资的风险与防范
智利作为非常开放的南美国家，与世界发达经济体美国、欧盟均有自由贸易协定。随着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的实施，两国的合作势必更加深入。同时，文化、经济发展、社会价值观念等差异逐步凸显，由此可能引发相关的投资风险，其中最需要注重的便是环保问题和中国企业对外投资面临的合规挑战。
20 世纪 80 年代，智利依靠其优越的气候和地理条件成为全球继挪威之后第二大三文鱼出口国。三文鱼的养殖对智利南部沿海地区经济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但是在货物贸易快速增长时，技术、制度和监管等必备要件并没有与之相适应，长期对环境资源的过度利用导致智利国内在 2007 年出现了严重的环境恶化和卫生危机。传染性鲑鱼贫血迫使其放弃了大量的正在成熟中的鱼苗，其负面作用很快使得南部地区大量依靠养殖业的劳动力失业。①此后，环保问题受到了智利政府的重点关注， 2004 年与美国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在环境条款中规定双方合作应该努力保护野生动物，改善资源管理，减少危险化学品的使用以及降低采矿带来的环境污染等。相比而言，中国对外签署的自贸协定中环境条款过于粗放且缺乏可操作性。2010 年之前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基本是在合作条款和例外条款中做出关于环境合作的一般规定， 2013 年签订的《中国—瑞士自由贸易协定》首次单独设立“环境问题”章节。环境保护已经成为国际双边和多边合作中非常重要的议题，中国应加速健全环境法律保护体系，适当提高环境保护标准，完善国内机构设置。中国企业在智利投资时，尤其涉及到化工等容易产生污染的领域要重点关注环境保护问题。
在智利投资，中国企业不仅要全方位了解智利的营商环境，而且需要关注企业责任、税收、劳工保护等社会问题。由于两国之间文化、经济发展水平以及社会价值观念的不同，对一些社会问题所持的态度差异较大，体现最明显的当属劳工问题。一些中国企业在智利投资失败的原因竟然是企业为节省成本而未给员工购买劳动保险，发生事故无法获得赔偿从而引发当地员工罢工，最终导致停产停业。②这是企业合规范畴的问题。继 2008 年西门子“行贿门”被罚巨款之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倡导企业在开展国际业务时遵循合规最佳实践，此后英美等国家也纷纷出台严格的合规监管规定。同时，国际标准化组织（ISO）也发布了《ISO19600 合规管理体系指南》。中国在 2018 年出台了《中央企业合规管理指引（试行）》，合规问题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高度重视。中国企业面对不同文化的国家，需要更严格地监管高危领域，规范投资行为，全面掌握市场准入、贸易管制等行业规则，提高风险评估水平，不断完善企业合规建设，这样才能在跨国投资中拥有一席之地。长期来看，智利透明稳定的投资环境和稳健的调控机制对企业发展非常有利，中国企业一旦成功“着陆”，对促进双方的合作具有非常积极的意义。
中国与智利《升级议定书》给两国带来机遇和挑战。一方面，《升级议定书》的实施必定进一步消除现存的贸易壁垒，创造共同商机，深化两国合作；另一方面，中国与智利地理上相距遥远，两国社会经济条件、文化环境都存在很大不同，中国企业在智利发展需要格外注意两国营商、投资环境的差异性。总体上，中国与智利自贸协定的升级谈判对今后其他自贸协定的升级提供了借鉴。
中国与智利建交 50 年，这 50 年见证了双方友好关系的发展，经历了经贸合作的快速增长。2020 年新冠肺炎疫情全球肆虐之际，中国商务部和智力外交部共同发表《关于加强自贸合作、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联合声明》，强调贸易和投资自由化的重要性，承诺在经贸领域携手应对疫情，共同反对贸易保护主义。①联合声明的发表又一次体现了中国与智利在双边贸易中合作与交流的积极态度，也是两国与时俱进升级自贸协定、优化资源配置，深化交流合作机制的写照。两国始终秉持互利共赢、谋求发展、寻求合作的理念，为更深入、更全面的合作搭建平台，构建稳定良好的双边贸易体系，为两国人民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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